|新用户注册 游戏瓶旗下网站
您的位置:热门游戏 » 魔兽世界 » 正文

魔兽世界小说 卡利鸟与夜旅馆日志:王妃的遗赠⑵

2015-03-17 16:34 来源:黑色之城 作者:赵京 [我要评论] [被顶0次] [浏览:733次]

魔兽玩家原创小说,卡利鸟与夜旅馆日志,第一部分,王妃的遗赠 ,一个“关于血精灵最灰暗岁月和最后一位王妃的故事”,接着上一期的故事发展。

  魔兽世界小说 卡利鸟与夜旅馆日志:王妃的遗赠


  七、


  战火在前线愈演愈烈。

  就如同人们口中所传闻的那样,亡灵天灾就如同疯涨的野草,不管你如何抵御,他们都会源源不断倾泻而来。洛丹伦的局势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扑朔迷离。阿尔萨斯的倾巢席卷让这片本来就满目疮痍的大陆不堪重负。在战事渐渐转移到了洛丹伦以南的丘陵地带之后,留守在永歌森林的精灵们开始着手家园的重建,银月城也从几乎覆亡的惨景渐渐恢复了生气。那是非常艰难的岁月,从逐日王厅的高塔上可以看到整个重新运作的贸易区,虽然现在还没有办法恢复到昔日的繁荣景象,但想想不日前这里曾被天灾战士的死亡战马的铁蹄碾过,如今的光景已经非常值得珍惜,特别是那些从避难所回来的居民,已经逐渐开始正常的生活。虽然魔瘾的折磨依旧日复一日,但是在这银月城的尖塔之内,一切看上去都在往美好的方向发展。

  蓓姬坐在松软的长椅上,她只穿着单薄的青色纱裙,面对着平日梳妆的双棱面镜。皎洁的肌肤依旧如同月光妩媚,连天的战火仿佛不曾在她的眉目前留下一分一毫。桌面上照常堆砌着她平日里喜爱的珠宝饰品,有映刻着古老元素符文斑驳的琥珀头饰,据说是从燃烧平原深不见底的黑石矿洞里挖凿而出的山地之心宝石耳环,上面的黑龙之血在薄薄的石肤下像溪流一样缱绻,那里面蕴藏的憎恨之力依旧隐约可见,更不用说各色的珍稀宝石,每一件都是无上的杰作。但玛瑙始终是她最钟爱的饰物,那些经过银月城最顶尖法师日夜催化过的玛瑙晶石,总是能将悉心灌注的魔法能量分毫不减得保留在石核内,即使只是简单得用手抚摸,那股能量所涌动的魔法气息都会让人感觉到血管内积聚扩散的奥术流动,更何况将这样的天工之物佩在胸口,那股最原始最纯净的魔法力量,总是能轻易透过肌肤,灌注进身体里,用最醇厚不熄的能量抚慰着精灵一族不朽的灵魂。她盯着其中一串绿斑玛瑙,它裹在纯银镀铸的扣环里小小的一粒,散发着似有若无的绿色幽光,这样的色泽令王妃非常沉醉,幽光如同妖冶的鬼魅,又或者是迷离的幻象,倒影在蓓姬的瞳孔里。她越是注目,越是难以自拔,仿佛能透过这些绿色的光晕看到些什么,模糊不清的,像是杂碎无章的回忆,又像是深不可测的未来。

  “殿下。”

  打断蓓姬思绪的,是从前线刚刚归来的游侠统领之一的恕瑞玛·风痕。他应该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的,从他开裂的胸甲和略带疲惫的脸色就可见一斑。恕瑞玛是凯尔萨斯最偏爱的游侠战士,据说他的箭矢都是特别命人去采集深海之中锋利的礁岩所制成,一击致命,弹无虚发。他身后还背着那把漆金的游侠长弓,弓身雕铸着不停闪烁的碧色符文,但比那更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些再明显不过的砍痕,他应该用这弓身抵挡了很多致命的攻击,身为游侠领袖他的一身垫满灰尘,鎏金的鲜红披风也几近破损黯淡无光,和王妃居住的华丽寝殿显得格格不入。蓓姬并没有回头,不,她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既没有让一直鞠着躬的恕瑞玛平身,也没有离开座位,她只是慢慢放下手里的玛瑙项链,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残留着的魔法气息渐渐得变淡,慢慢得,不知是渗透进了肌理,还是被空气冲散,知道那股温和的气息彻底消失,蓓姬才慢慢放下手。“听说你们刚刚打了胜仗。”

  “是的,殿下。”恕瑞玛回答得很干脆。

魔兽世界小说 卡利鸟与夜旅馆日志:王妃的遗赠⑵

  “最近的捷报还真是有些频繁。”蓓姬对着镜子,她看到低着头的游侠统领恕瑞玛,就站在离她几米外的花簇边,高处垂下的纱幔遮住了他的面容和表情,可即使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她还是觉察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反应。“既然是打了胜仗,为什么总是低着头?”蓓姬对着镜子里的恕瑞玛笑了笑,现在她似乎有一点感激游侠先祖们所订立的“不欺不盗”的守则,她看着恕瑞玛静默的样子,手指互相拨动着,仿佛是害怕什么秘密被揭开一般。这简直是最直白的暴露,都根本不需要用语言去推敲。“难道————你们是胜之不武。”

  “怎么会,应对天灾,战士们都英勇无比。这次,陛下就是让我回来再调派人手——”

  “再调派人手,”蓓姬打断了恕瑞玛,她的脸突然变得异常得严肃。这是极少出现在她脸上的表情,就连银月城被天灾突袭她被安排从密道逃亡北部神殿的那一天,羞耻的逃难和一路颠簸之下她的脸都不曾如此难看。她转过身,从长椅上站起来,穿过纱幔,径直走向恕瑞玛,长裙在雍容舒软的地毯上轻轻拂过,在上层精灵的礼典里,作为王妃的蓓姬在寝殿召见军官已属不当,而轻纱素衣得面见,足足这一点就足够眼前的这位游侠将军自挖双目。恕瑞玛闻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纠缠着的香气,他甚至都能听到王妃的呼吸,这是他第一次离王妃那么近,她就像统治了周围的空气一般。“你们是想连王宫的禁卫都要一起带走,让整座银月城任人鱼肉吗?”

  恕瑞玛慌张得抬起头,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显然以为这次召见只是寻常的询问,一个妻子,关心自己前线的丈夫那么简单。而现在注视着自己的蓓姬,显然不是带着那么简单的目的。她脸上依旧抹覆着精致的妆容,凄艳的红唇与碧绿的瞳孔,但是这样美好的美容,却让恕瑞玛陷入了难以掩饰的不安。

  “这两次大捷,加里瑟斯根本没有施以援手,上次包抄一个侧翼尚且敌过,这一次正面交锋,居然轻松取胜,还这么急着从银月城调兵,你真的以为我是只一个会坐在这日怒殿里不闻不问的王妃吗?早在我从塔奎林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加里瑟斯中断了你们所有的补给,在这样的情形下你还能活着站在我面前,仅仅是因为游侠大将军骁勇善战,将军觉得这个理由我会信服吗?”

  “殿下......我们不能再依赖那些残忍的人类了。”恕瑞玛的语气低到了极点,他甚至能感觉到从背脊贯彻到头骨的深深寒意。他在驾驭一场不知如何收场的对话。

  “你的意思是,凯尔找到了新的朋友。”蓓姬转过身,她在脑海里急速得掠过了每一个她能想到的名字,北部边境的洛克莫格,洛瑟玛的老东家希尔瓦纳斯...她甚至还记起了有过一面之缘远在大陆彼岸新崛起的那个血腥氏族。但,不,这些都绝对不可能。她的脑海里堆砌着的无数画面,矮人,兽人,精灵,卡利姆多..甚至是死人,那些回忆里的,还未发生的,一下子,全部冲进了她狭小的感观里,而她也一下子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得认识到了,眼下自己的处境。

 

  八、


  “你会嫁给银月城的王子,蓓姬。你要代表肯瑞托,维系人类与精灵至关重要的誓约。”

  这是蓓姬的父亲,在蓓姬订婚的前一晚对她所说的话。她依稀记得那时候的自己,对着镜子看着面前姣好的面容,微醺的一抹红色,点缀在白净的脸颊两侧。她刚刚从一场为人类亲王举办的宴会回到家里,她嵌缝着冕色碎珠的裙沿被散发着浓香的美酒溅洒,形成了星星点点的桃红般晕不开的色渍,正在替她更衣侍女们惋惜着这条做工上乘的月苏布长裙,据说那是艾萨拉曾经最中意的布料,用永恒之井的泉水浸染而成的明黄,温婉而优雅。可是蓓姬却很不屑,她把换下来的裙子随意丢在一侧的漆金长椅上,理了理头发,转过身,眼神迷离得看着自己的父亲。

  “凯尔萨斯,我还以为他会为了普罗德摩尔那个书呆子钟情致死。”蓓姬轻蔑得笑了笑,她红莲般的双唇稍许褪色,露出了原本清澈的浅粉。

  “人类与高等精灵的关系,事关达拉然的根基,这已经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把戏了,我的女儿。”显然自己的父亲努力想把此时此刻得气氛营造得严肃一些,好让自己接下来所说的话看起来是认真且经过所谓深思熟虑的。不过,周遭挥之不去的宴会气息,香水与酒精混合之下的变得愈发浓稠的空气,都让这件事越听起来越像是一个差强人意的笑话。显然,蓓姬并不喜欢这个笑话。

  但蓓姬的脸上依旧保持着让人捉摸不透得微笑。“我希望婚礼可以在达拉然举行,要说服那些守旧的大法师为我开放整个紫罗兰宴会厅。”

  “理论上来说,婚礼应该在银月城举行,你不是一直很想去那里看看吗?”蓓姬的父亲似乎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女儿饶进了一个毫无意义的话题,当然,作为一个还有稍许威严的父亲,除了意识到面前这位贵为“达拉然的珍珠”的女儿越来越难以猜透的性格之外,还有的就是那些连自己都放不下的固执和刻板。“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魔兽世界小说 卡利鸟与夜旅馆日志:王妃的遗赠⑵

  在父亲犹豫着把话说话之前,蓓姬就已经把头转过去,开始认真得打理自己稍显倦态的眉目,她看起来,比刚才听自己的父亲说这场婚事还要认真。不过,她自然不能完全无视这个肯瑞托高阶法师父亲的意见。“我要亲自设计我的王冠,我是说,从珠宝的选材,到工匠,但命名。”

  “蓓姬,我们得好好聊聊,我知道这对于你而言,是莫大的牺牲,但....”

  “但我别无选择对吗?”蓓姬依旧没有回过头,她甚至都没有为这句听起来近乎绝望的话搭配什么稍显忧伤的神情,事实上,整个谈话的过程里,她都毫无表情,就好像在接受一件早就知道迟早会发生的事情,比如日升月落。她把最后一抹黝黑的眉线落在了眼眶的最上面,这会让她看起来更加尊贵和傲慢,而不仅仅是一个穿着华服美袍的漂亮姑娘。她仿佛很早就开始意识到了自己在别人眼中的不同,非常的不同,从达拉然地下酒馆里无数个版本的蓓姬与高阶议会成员苟合的传言,到夜夜笙歌的生活,蓓姬似乎早就安逸于为他人提供那些别出心裁的故事,她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她连最基本的低阶法术都不会,她怂恿萨尔顿男爵逼他杀了他的妻子....她是不同的,从荒诞如同戏剧的觥筹交错,到现在一丝一毫的眉角线条,都必须不同。“我知道了父亲,我累了。”

  “孩子,”被光影斑驳的珠帘隔绝的迷离灯火下,蓓姬似乎隐约从镜子里看到了父亲些许悲伤的神色。“如果有什么是我还能为你做的...”

  蓓姬笑了笑,这一次她是真的笑出了声。她从堆满珠宝的云木盒里拿出了一枚浅色的茉莉耳环,这件极小的饰品非常朴实,那朵茉莉盛放在蓓姬的手心里,似乎还能闻得到香气。其实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只需要随处找一朵茉莉花,给它施加一个最简单的硬化法术,这几乎达拉然所有的法师即使是不入流的学徒都能单独完成。她把耳环翻回来,其中一片花瓣上,印刻着一段话,虽然看起来已经不那么清楚,但是落款的地方,清晰得显现着“献给我最爱的女儿,小蓓姬。”

  “如果有什么是我还能为你做的...”

  “当然父亲,”蓓姬点点头,她侧过脸,依旧保持着那份清晰可见却永远无法被看透的妩媚。“下次见到吉安娜,请告诉她不必再怀疑是我让议会的三名议员判定她的那本纲要涉嫌抄袭。因为,就是我做的。”

  “另外,如果她想学习真正的魔法,我和我的丈夫很乐意邀请她来银月城的。”蓓姬已经忘了自己当时那股仿佛融入自己血液的傲慢从何而来,或许这个小小的达拉然已经把自己的视野困在了那些烂漫的烟花和无尽的宴会里。她能看到的只有高耸的尖塔,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败类法师,堆满整间屋子的珠宝,为了成全自己的欢愉被滥用的魔法,这就是连一个法术都不会的她在这个就连街边小贩都会几招几势的魔法城邦的生存之道。

 

  九、


  蓓姬弓下身,看着这个比凯尔还要挺拔健壮的年轻战士,他一定深得哈杜伦·明翼的信任和喜爱。在逐日王庭就算是丝毫不过问军务的一般侍从,也大都知道风痕一族有一位了不起的恕瑞玛将军,据说被他的箭矢射穿的人,即使是眷染红龙之息,也无法复生。她有理由相信游侠一部的忠诚,但是即使是傻瓜也看得出来,这忠诚只是对自己的丈夫,为了保持这份忠诚,他们甚至已经学会了隐瞒。蓓姬当然知道这种隐瞒并不是针对所有人,而是针对自己。这就是为什么,恕瑞玛,这位凯尔萨斯的亲部今天会出现在王妃的寝殿里。蓓姬的脸彻底得沉了下来,但她预料到了此时此刻,四周黄金雕铸华贵却冰冷的墙壁,映衬着自己内心呼之欲出的惶恐。又或者说召见恕瑞玛,其实只是为了求证这件她早就猜到的事实。“什么时候开始,你们的王妃,已经成为横在高等精灵复兴之路上的障碍了。”

  四周的空气,仿佛日暮消散后寒冷的凝结。

  寝殿的大门被推开了。

  “殿下!”是帕克,他从外殿跑过来,看起来比其他任何时候都要慌张。“摄政王求见。”

  正殿通往寝殿的路,铺着旧式的紫金皇家地毯,灯火整齐得从两侧映照在迂回的长廊里。这里曾被蓓姬嘲笑为“极富幽默感的严肃”的走廊,挂满了高等精灵祖辈的画像。每次蓓姬通过寝殿的路上,都会刻意回避这些渗人的眼神,他们在画布的另一端,仿佛正在审视着这个由后辈守护着的国度,是不是已经妄负了先辈的嘱托,他们的目光是冰冷的,甚至是恶毒的,他们就像是那些利欲熏心无所不为的贪婪财主,担忧着自己遗留的财富被瓜分蚕食。洛瑟玛配着剑,急速得迈向王妃的寝殿。他的身后跟着一群披着重甲的皇家精锐,他们和往昔一样毫无表情,整齐而肃穆得跟在洛瑟玛身后。在凯尔萨斯皇子征战洛丹伦期间,洛瑟玛成为了银月城不二的决策者。虽然他掌管着银月城的大小事务,但带着重兵直面王宫,却还是从未有过的举措。精锐重兵整齐的脚步声甚至让皇宫的墙壁都开始颤动,一切看起来,崩坏的,蓄势待发的,都似乎在往既定的命数上移动,庄严华贵被誉为太阳之所的血精灵王宫,此时此刻看上去,就如同阴影交织偏摆着命运,深不可测的迷宫。

  “塞隆?这个时候?”蓓姬立刻转过身看着同样一脸迟疑的帕克,连她也来不及反应这一切。

  从皇家走廊鼓噪升腾而来的风呼啸着灌入蓓姬雍容精致的寝殿,珍珠连贯的隔断交织着漫卷的纱缦,蓓姬站在寝殿的正中心,胸前的宝石项坠,散发着一如往昔迷离的幽光。

 

  十、


  [旧事Sayyaf]

  “我们不能让人类的势力在达拉然过度达到上峰,孩子,你得让她明白这点。”

魔兽世界小说 卡利鸟与夜旅馆日志:王妃的遗赠⑵

  在这段婚姻的最开始,蓓姬参与的成分其实很少。凯尔萨斯王子在达拉然进修魔法的时候,也曾是肯瑞托杰出的法师代表,当时在达拉然盛传着这位被赋予厚望的精灵王子爱慕着一位同样潜力无限的人类女法师——吉安娜普罗德摩尔。虽然时至今日这段只萌芽在流言蜚语中的爱情就和过期的劣质朗姆酒一样只能被嗅出拖沓的腥酸,但凯尔萨斯确实为这段青涩的爱慕付诸过许多努力,帮助求知欲望与日俱增的吉安娜补修晦涩难懂的古老法典,数次解囊为她收购上等的施法材料,这些也数度被拿出来调侃蓓姬与这位王子的婚姻。事实上那时候贵为公主的吉安娜作为法师学徒来到达拉然的第一天,过分争强好胜的她就在一场招待人类贵族的皇家宴会上破解了蓓姬让几位肯瑞托的高阶法师为自己编织的魔法长袍,她好像只是施展了几个简单的净化魔法,就让那些缠绕在蓓姬裙摆四周无羁怒放的伴生花顿时变成了枯竭灰霭的花瓣,而毫无魔法学识根本什么都不会的蓓姬,只剩下一条惨淡的白色礼服,和故作镇定的眼神。不过,这件事并没有成为她上流生活的一场败笔,事实上她当时还非常友好得亲吻了吉安娜“我非常喜欢你,达拉然终于来了一些更加有趣的人。”这一度被认为是两个达拉然的著名女士战火的开始,但吉安娜与蓓姬其实并没有像达拉然的市井流言盛传的那般明争暗斗,事实上她们的生活根本风马牛不相及,蓓姬声色犬马于无休无止的上流宴会,而吉安娜则痴迷于书本,在精尽自己的魔法技艺这条道路上,连蓓姬也不得不在多年前一次出访人类城邦的欢迎宴会上承认“可能她在梦里,都在预读什么可怕的魔法吧。”

  蓓姬对吉安娜的嫉妒几乎在每一个地下酒馆都有一个不一样的故事,根据传诉者的喜好,根据听者的胃口,甚至根据那一晚卡利娜葡萄酒的口味...但是碍于一点,蓓姬和吉安娜,其实互相根本什么也没做。

  一直到在吉安娜对卡多雷帝国遗留的奥能秘法研究逐渐有所突破的时候,天空议会决定破格提前录用这位才华横溢的女法师,作为肯瑞托众多潜心修炼古代魔法的楷模,虽然这其中包含安东尼达斯的几乎倾注所有的栽培和提携,以及吉安娜身上流淌着高贵的库尔提拉斯皇室血脉。这让达拉然的精灵势力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们觉得有必要稍稍遏止一下这股仿佛要把人类从“学习法术的杂毛”蜕变成领袖的风潮,他们找到了蓓姬,并希望通过她温柔而隐秘的手段,让这部吉安娜付诸心血的研究变成一次赤裸的抄袭。也正是在蓓姬的游说下,当然,可能只是聚会上的几句闲言碎语,或者一些带着诱人甜香的吻痕,议会判定了吉安娜涉嫌抄袭。这一度成为达拉然最为人谈资的事情,蓓姬也无法避免得成为了最大的怀疑对象。

魔兽世界小说 卡利鸟与夜旅馆日志:王妃的遗赠⑵

  记得婚礼的当天,肯瑞托开放了整座恢宏的紫罗兰尖塔迎接这对被人类和精灵两族祝福的佳人。在偏殿的长廊里,一排排烛火点缀着这对新人姣好的面容,凯尔裹着厚重雍容的皇家礼袍,那些细密金线勾勒的绝美符文,坠嵌着千年之前流传的魔法凝结原石,足足有100多颗,据说那些都是永恒之井最纯净也是最后的残片。他们面对着紧闭的窗门,那帘象征着逐日者荣耀的太阳雕纹旗帜后面,是肯瑞托最高的观景阳台,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座生机勃勃的达拉然。而阳台下面的日暮广场,早已经被焰火和欢呼湮没,蓓姬能听到每个人仿佛从心口涌出来的呼喊,伴随着祝福。尽管因为繁复的礼仪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但她依旧显得格外冷静和清醒,她的嘴角浮动着,反复练习着那种庄重而温和的笑意。

  “罗弗洛说,他指证吉安娜是因为你。”凯尔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妻子,她的侧脸简直美极了,那颗点缀在她耳畔的镶金琥珀,就如同淌在万卷星河间璀璨的圆月。

  “是的,这有助于压制人类法师在达拉然统治层的过分扩张。”

  “并不是出于你对她的厌恶吗?”

  蓓姬的愣住了一下,她浓重绝艳的妆几乎已经吞没了她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她伸出手,搭在了凯尔扶着太阳权杖的右臂上。手指间剔透闪耀的钻石光芒与这根古老权杖散发的阳炎烈焰般威严与高贵融合在一起,她看着凯尔,轻轻得笑了笑。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是出于你对我的爱吗?”

  漫天烟火与星辰辉映,当王子与王妃出现在这片耀眼云河之下,他们沉醉在祝福与赞歌里,不是语言能再形容。

0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返回顶部

【评论】魔兽世界小说 卡利鸟与夜旅馆日志:王妃的遗赠⑵

本周热顶